温棠是懂得如何报复他的。
可是有什么办法呢?没有。
那就趁现在有机会多看他一眼,要记住他二十二岁的样子,以后应该也没有机会再见,记住他最好的年华,如此甚好。
郑渊强撑住自己的身形,看起来无异样,摩挲着那碰过洛承云脸颊的手,触感犹在。不管当初说的多么的决绝,他都无法否认自己就是喜爱洛承云。
可是洛承云不相信他,还帮着别人阻碍他,那些所谓的百姓,甚至奉天云川都比他重要。为了他们,洛承云可以轻易的放弃他,他在洛承云心里算什么呢?
这种强烈的爱意与恨意交错拉扯,没日没夜的蚕食他的意志,甚至到最后他都不敢去想了,刻意的选择遗忘,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国事上,殚精竭虑,不给自己一点想他的机会。
最严重的一次他亲自带领人们修建海港,不眠不休的在港口待了快十天了,熬得快没有个人样了,穆春实在看不下去了,一掌打在他的脖颈上,强行让他休息。
周围的三人无不焦心担忧,他们从不敢在他面前提起洛承云三个字,担心他又发疯。
甚至孟秋都看不去了,“阿姐,我是不是这辈子没机会了?”
“小秋,他不是在遗忘,他是在刻入骨髓,你放过自己吧。”
“我到底哪里不好呀?”孟秋自嘲的笑道。
“感情的事,没有道理。”穆春抚摸了一下孟秋的头,“我们小秋这么好,总会遇到更合适的人。”
孟秋无奈的笑了笑,算了,不强求了,可是这么多年的执念又怎么能轻易的放下,自虐呀。
“侯爷呢?”晚上吕陆回来没看见洛承云向小厮问道。
“在膳房。”小厮露出个无奈的表情,“下午回来就叫厨娘教他做梅花酥,估计日后几天咱们得伙食都是梅花酥,还是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