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激灵跪好:“他无凭无据凭什么说我贪赃枉法,收受贿赂!”
于松瞥眼面前陈青与各个受贿者的书信往来,边听着他给自己编排的谎言,顺带着把脏水泼给了会试生们。
一时之间,觉着这个人简直恶心到了极致!
“方才呈上来的书信,皆是你的字迹,陈青,本官劝你如实招来!”案板又是一响。
“我冤枉!我冤枉!”
“来人,将他打入垢狱,听候审查!”
末了,出了门。
那群考生便散开,只有裴冶留在原地,他看见苏羌月的马车停在那里,呆呆地望向她,只见他深深躬下身行礼。
顾惜安靠在窗边,仰着头闭目养神。良久,风起。
“你方才为什么不现身,却让霄王定了局?”顾惜安看向车顶。
苏羌月望着远去的身影,反问她:“那你呢?你为什么只让时樾出现?”
顾惜安哼声:“他是老师最看中的皇子,若不是他不愿意当太子,你来日要嫁的人就是他。”
苏羌月捏着丝帕的手骤然泛白,沉声道:“顾惜安,你知道的我要嫁的人不是他们。”
顾惜安的手附上她的手安抚着她,只听:“那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