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的脸上神情动了动,只听苏羌月说:“如今陛下虽看起来康健,实则不过是强弩之末罢了,是否能活过夏天还未可知。当初英王的毒,已然伤其根本,不可能再如从前一般了。”
三个人心知肚明,殷放除却霁王外,最看重的就是十皇子,若他为新帝,天下百姓皆为福祉。
可是慕容吟不愿意做皇帝储君,他只想做一只闲云野鹤。
此时一个抱着卷轴穿着绿色官袍的人冲了进来,嘴中还喊着:“相国,会试出事了!”
殷放三人猛地转头,他急走上前:“怎么回事?”
来人见顾惜安和苏羌月也在房中,虽是不解也只是微微拱手,接着便对着殷放禀报:“有个叫裴冶的会试生,方才到大理寺击鼓,状告主考官徇私舞弊,收取贿赂,还说……”
不等那人说完,殷放便登上马车,向大理寺方向去了,只余顾惜安和苏羌月在原地。
苏羌月反牵住顾惜安的手,玩味地笑道:“走!我们也去看看。”
晌午过后的阳光不刺眼,甚至有些暖和,众人穿着冬衣。
站在大理寺门外的那人手上拿着鼓锤,一下一下不间断地敲打着,仔细看额头与脖颈上的青筋暴起,口中还喊着:“会试考官杜孟开陈青收受贿赂,将吾等二十四名考生卷轴替换,徇私舞弊!请大人为草民做主,为天下寒生做主啊……”
那二十四名考生跪在门前,同裴冶一起喊冤,陈情之声震天响,几乎是要冲破云霄!
陈青急匆匆地赶了过来,指着这二十几人吼道:“你们是要造反吗?!”
见他们不理自己,自顾自的喊着,陈青只好走上前去,欲夺走裴冶手中鼓锤,许是太过投入,又或许是想到是面前这个人徇私舞弊,猛地一下将他翻到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