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主子的安危比什么都重要。”
“曦茗”
时卿话还没说完,曦茗抬手打住,“主子就别替她说话了,我去寻她回来。”
时卿张了张嘴,可又了解曦茗的性子,她将话都咽了回去,看来曦月这回,也只能自求多福了。
悦禾坐在榻上,手中拿着时卿所赠的花儿,脸上的笑容彰显着她内心的欢喜,“这花儿倒是真好看。”
司音将青瓷弦纹瓶放在悦禾面前的桌案上,“那是殿下心中高兴,故才觉得它好看。”
悦禾将花束拆开,又装在瓶中,“就放在前面的桌上吧,本宫一眼便能瞧见。”
“是。”
青瓷弦纹瓶与桌面接触,响声虽轻,但悦禾却听得清楚,也是这个声音,让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的不对劲。
司音放好后,又走到悦禾跟前,见其脸色竟有些不好看,担心道:“殿下这是怎么了?”
柳眉拧起,悦禾紧攥着手帕,问道:“本宫可有不对劲的地方?”
司音不知悦禾为何有此一问,“没有啊。”
“当真没有?”
司音想了想,“殿下今日收到了驸马爷赠的花儿,比昨日欢喜。”
悦禾骤然抬首,“就是这个。”
司音似乎有些明白了,“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