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禾不语,她用帕子擦了擦脸上的痕迹,将手中的信递给了司音。
司音接过,她满眼震惊,“这是贵妃娘娘的字迹!”
细看之后,司音道:“当年老庄主一句话,便让陛下赐了贵妃娘娘死罪?”
悦禾脸上哪儿还有方才那伤心的模样,“可笑。”
“此信有疑?”
“他的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竟敢模仿母妃的字迹。”悦禾随手将帕子放在了桌上,“母妃虽常唤本宫舒窈,可她在写信之时,只会写上一个舒字,因整日相伴的缘故,母妃给本宫写信的次数寥寥,本宫也曾好奇,便问过母妃,母妃说是一种祝福。”
悦禾顿了一下,又道:“这是本宫与母妃的秘密,旁人是不会知晓的。”
“故殿下凭借信上开头的舒窈二字,便断定这封信是恒王杜撰的?”
悦禾缓缓道:“不止,你再瞧那信,纸张虽泛黄,但上面的字迹却格外清晰,生怕本宫看不出是母妃的字迹,那宫女说一直被人追杀,隐姓埋名,更换了不少地方,母妃已薨逝七年有余了,试问这种情况之下,是如何将信保存完好的?又是如何让它一点污渍都没沾染上的?”
司音恍然,“殿下英明,司音竟也险些被恒王给骗了。”
悦禾眼中带着不屑,“低劣的把戏,又或是他在赌,毕竟常人在知晓母亲被人害死后,又如何能保持原先的理智。”
司音拱手道:“但恒王想不到,殿下非常人,又哪儿是他能算计的。”
“不过信是假,但那宫女所言,也有一部分是真的。”
悦禾闭上了眼,又示意司音出去。
司音刚转身,悦禾便道:“驸马她”
司音面向悦禾,等了一阵都不见悦禾继续。
悦禾想起在餐桌上的事,心中多少都有些不快,她冷声道:“在做什么?”
“驸马爷与盼兮姑娘交谈了几句,随后便坐在长椅上小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