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时卿原先想的一样,齐皇果真是觊觎母亲。
时卿道:“江湖传言,当年在洛阳城的湖边,顾盼一夜连杀了数十口人,这究竟是谁在栽赃母亲?”
“你是说那件事啊。”盼兮将茶杯缓缓放下,“当年那个伪君子本欲许我为后,可我又岂会看上这等废物,他也拦不住我,我走时便打伤了几个人,许是他恐传出去失了面子,便杀人灭口吧。”
“说起来,我已许久未见他了,他现下是怎样一副尊容?”
“老了,头发白了,只比那些老者好上稍许。”时卿柳眉微皱,“母亲说的老朋友,不会是他吧?”
“他可不配。”
时卿点了点头,放心了稍许,她又问道:“那母亲可识得悦禾?”
“识得呀。”
“何时识得的?”
“昨日街上。”
既然在此之前不曾相识,那这就奇怪了,为何悦禾对母亲的执念会这般深?
“母亲可曾去过后宫?”
“我去那里作”盼兮停了,因她想起了一个人,而她也没必要跟时卿隐瞒,老实道:“去过。”
“那母亲可与楚贵妃相识?”
盼兮不解道:“什么楚贵妃?”
“就是悦禾的母亲。”
盼兮摇了摇头,“我那回是去寻人的,但在后宫之中,我意外遇到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