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禾的指尖微伸,“好啊。”
话音刚落,又听到一声细微的脆响,时卿手中的花被折断,落在了悦禾手中。
时卿笑着与悦禾拉开了距离,又看了看手中那一截细枝,“看来夫人是想替我打理山庄了?”
悦禾转动着手中的花,并未搭话。
时卿脸上不见丝毫愤怒,而是轻笑道:“夫人,我们来日方长呀。”
话毕,便与曦月一同离去。
走了一段路,见四下无人,而悦禾也并未跟来,时卿问道:“梅庄的事查得怎么样?”
曦月道:“查到了,他们这次的人有不少,许多都混在齐皇的护卫当中,避暑山庄内也有不少他们的人。”
“目的呢?”
曦月道:“据我们的人得到的消息,是为主子你,但他们的人分成了两派,一派是想刺杀主子,另一派则是想挟持主子,逼迫老庄主现身。”
“说到底,这还是为了当年的事。”时卿一声冷笑,“我还没找他们,他们倒是来找我了,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
“嗖——”
那截细枝自时卿手中飞出,穿过前方的柱子,又飞向了更远处。
曦月只瞧了一眼,便收回视线,“主子打算怎么做?”
时卿用帕子擦拭着手,“去告诉齐皇,今夜在园中备上晚宴,他们既然敢来,那这一次,我便做完母亲未做的事,将他们通通送下去!”
“是,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