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卿抬首望着天,烈日当头,让人睁不开眼,她伸出手,将太阳遮住,“去拿把伞来。”
“是。”
娇弱的可不一定都是娇花。
待悦禾过来,便见时卿在赏花,而曦月则立于一旁为其撑伞。
“夫君。”
悦禾快步向她走来,“方才事情急,才匆忙赶去,夫君等急了吧?”
“事情办妥便好,花开得正艳,能在此处观赏,也是一桩美事。”时卿用手背推了推曦月的手,示意她将伞收起。
悦禾看在眼里,“曦月姑娘还是将伞撑着吧。”
“夫人都未打伞,我却打伞,岂不是比女子都还要娇气?”
“倒是我考虑的不周”
她自责的话还未说完,时卿便打断道:“偶尔晒晒太阳也好,能驱驱乏意。”
脸上虽戴着紫玉面具,但是露出来的颈脖白皙,细滑的肌肤,与那纤细玉指,这一切都像是女子所有,但又似乎都能用时卿的病来解释。
“夫君所言甚是,常待在屋中,总是疲劳困乏,就好似夫君身旁的花儿,需阳光的照耀,才能绽放出最美的色彩。”
“是呀,太阳乃万物之源,万物皆离不开它。”时卿的手攀上一朵娇艳的花,指腹在花瓣上游走,“尤其是在阳光下,鬼也无处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