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卿双眸含笑,“公主国色天香,任谁看了都会把持不住,心生邪念。”
“但夫君却能保持本心,不被诱惑。”
当然,还有阿玉。
时卿侧着脑袋,目光却未从那双勾人的眸子上移开,“夫人并非我,又岂知我所想,说不定我也拜倒在了夫人的石榴裙之下。”
“夫君这么说,便是还未拜倒咯?”
二人目光交汇时,又是一番较量,皆试图从对方眼神中看出异样来,可惜却是什么都没有。
“但我已是夫人的俘虏。”
悦禾的另一只手攀上时卿的脖子,又紧紧勾住,嘴角的笑容放大了那份欣喜,“幸得君心似我心,才不枉在这人世间走一遭,方才我还当是夫君厌弃我。若是夫君愿意的话,悦禾就算是再累,也都愿与夫君共度良宵。”
时卿看不透悦禾,悦禾每一次都能带给她新的惊喜。就比如这番大胆的言论,若是寻常女子,只怕已羞得说不出话来了,“夫人究竟是一位什么样的女子?”
悦禾从时卿的目光中,看到了不加以掩饰的探究,勾着她脖子的手上下浮动,“夫君难道不清楚吗?”
“清楚,又不清楚,如真似幻,所以我想多了解夫人一些。”时卿向悦禾靠近了稍许,“或许我该向恒王请教?”
“夫君是想问我,为何要助恒王脱险?”
根据皇帝对恒王的态度,若她不开口,恒王必定会做了那个替罪羊。
时卿看着她,既没有开口否认,也没有点头承认。
悦禾解释道:“母妃在世时,将三皇兄视如己出,我与他自然亲近,而我也将他视作了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