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卿闭上了眼,还未睡着,便感觉到了异动,一路延至胸口。
悦禾侧卧在床,一手撑着脑袋,目光紧锁时卿的面容,那只试探的手即将得到答案,可惜却被握住了。
悦禾虽未挣脱,但又向时卿靠近了稍许,“究竟是悦禾的魅力不够,还是夫君清心寡欲?”
时卿睁开眼,又看向悦禾,见其面露愁容,那双眉似蹙非蹙,任谁瞧了都会生起怜惜之意。
见时卿没有要回答的意思,悦禾又道:“夫君可曾有过通房?”
“不曾。”
莫名的欢喜在悦禾心中发酵,意料之外的回答,不曾躲闪的眼神,都证明着时卿所言非虚,而她也没必要在这件事上撒谎。
“公主可曾有过面首?”
含情深眸中突然染上几分笑意,“想哄本宫开心的人有不少,但能勾起本宫兴趣的那个人,已经被夫君吓跑了。”
“想来那人也不过如此,能被吓跑的人,不值得被夫人关注。”
悦禾轻笑出声,“夫君这是醋了?”
时卿一个翻身,将悦禾压在身下,那只握着的手,也被按在了床板上,“你说呢?”
“我还当夫君不会在意。”
时卿的目光自下而上,落在了悦禾的脸上,她浅笑道:“我是觉今日被琐事所扰,想必夫人也累了,该好生歇息,就不宜有那些折腾,没想到倒是我多虑了。”
悦禾看着身上的人,问道:“如此说来,倒是悦禾误会了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