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卿当然知道无用,她所做的不过是拖延时间而已,准确地来说,她是在等悦禾出手。
一个这么好的机会,悦禾是不可能会放过的。
宫女太监被一一问话后,所给出的答案,皆与襄王、恒王所诉一样。
襄王瞥了一眼恒王,“现下清楚了吧,本王可不像某些人,嘴里没一句实话。”
就在局势又将陷入僵局时,悦禾开口了,“二位皇兄,悦禾有一事不明,那宫女的惨叫声,我与夫君都听到了,为何二位皇兄却只字不提?是没听到,还是有所隐瞒?”
“据驸马所说,在女尸被抬走时,便瞧见了二皇兄匆忙跑过,从花园到那个地方,以二皇兄的速度,以及那宫女的音量,二皇兄是不可能听不到的。”
襄王的脸色沉了下来,“五皇妹,你这是什么意思?”
“二皇兄别急,悦禾只是在说疑点,三皇兄也有同样的疑点,晨星阁离案发现场最近。即便是身处屋顶,也不会一点声音都听不到吧?”
面对悦禾的提问,恒王的态度明显好了不少,“夜里风大,本王又喝得有些醉了,即便是听到了,也不会太在意。”
“屋顶可是俯瞰一切的好地方,三皇兄可有瞧见什么?比如说凶手?”
恒王道:“没有,福公公派的人来时,本王还在屋顶。”
襄王阴阳怪气道:“说不定某些人是杀了人之后,又跑上去了,只不过现下事情败露,不敢承认罢了。”
不等恒王反驳,悦禾道:“也不无这个可能,何况从上面跳下来,所用时间确实短。但若是再折返回去,晨星阁有九层楼之高,跑的话,只怕要花不少时间,当时夫君说要协助福公公查案时,便立即派太监去各处寻了人,这么短的时间内要跑上去,又要坐在屋顶,恐怕有些难度,而从下面用轻功飞上去的话,那就要短得多了,只是这途中,必定要找一个落脚的地方,司音与曦月一同赶到时,也并未发现有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