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禾抿嘴轻笑,“不过,又兴许三皇兄短短几日,便练成了绝世武功,神不知鬼不觉地就上了楼顶呢?但又为何听不到那声惨叫?”
后面的话虽是以打趣的口吻道出,但都说到了这个份上,意思显而易见。
一个对悦禾有不伦心思的人,悦禾不趁此机会杀了他,反而还保住他,看来恒王目前还不到死的时候。
时卿开口道:“襄王贵为王爷,没想到竟也好这口,只是再怎么样,也不该杀了人家呀,说不定以礼相待,下个聘书,人家兴许就从了,又何故惹来这身罪孽?!”
襄王紧握着拳,咬牙道:“你什么意思,你是说凶手是本王?”
襄王斥道:“荒唐!她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宫女,本王为何要杀她?”
“她得罪过襄王,即便是被我救下,那她也是该死,一个本就该死之人,再杀一次,需要什么理由,襄王杀人,又何须理由?是吗?襄王。”
“砰——”
襄王恼得一拳锤在了桌子上,通红的双眼瞪向时卿,“本王即便是要杀一个人,又何须自己动手,更别说用这种低劣的手段了。”
“是侮辱,襄王想侮辱她,而这世道对女子的侮辱来得太简单了,只需说她荡?妇即可,襄王深知这一点,比起杀一个人,让她在痛苦中死去,诛她的心,才是最痛快的,夺了她的身子,让她倍受侮辱,之后再杀了她泄愤,这合情合理。”
襄王恼得恨不得冲上去杀了时卿,但仅存的理智告诉他,他要冷静,他咬牙道:“你有什么证据吗?”
“这是我的推理,襄王在断定恒王是凶手时,不也没证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