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时卿看向他时,那股怒火又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压下,让他很是憋屈。
时卿道:“该你了,襄王。”
“本王也是路过,那时本王急着出恭,所以便跑了起来,谁知竟被驸马你给看见了。”
时卿垂下眸子,这个说法显然可笑,“可有人证?”
这不存心无理取闹找他茬么?!
襄王强忍着怒火,“本王急着出恭,又岂会有人证!”
“襄王为何会路过那儿?”
襄王的语气中充斥着不耐,“本王晚膳用得多了些,便想消消食,四下走了走,不少宫人都能为本王作证,走到那儿时,正巧腹部有些不适。”
时卿用手拖着下巴,将目光落在了恒王身上。
恒王冷声道:“本王会路过那儿,是因本王要去晨星阁,之后本王便一直待在晨星阁,本王身边的小太监能证明。”
襄王闻之一声冷笑,“一个太监能证明什么?收买一个人多简单呀。”
恒王的脸色沉了下来,襄王继续道:“本王若是没记错的话,在席间三弟可是吃了许多酒,想来连人都认错了吧,福公公已将酒壶找出来了,三弟你就别狡辩了,老老实实地认了吧。”
襄王又问道:“仵作,那宫女的身上可有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