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月郑重地点了点头,没想到这避暑山庄,竟然出现了梅庄的人。
时卿深知福公公会敷衍了事,毕竟这只是一个宫女,“福公公就这么将尸体抬走了?不查查凶手是谁?”
“奴才自然是要查的,要抬过去先让仵作验尸。”
时卿颔首道:“我与夫人皆是案发后的目击者,不如我们便来协助福公公破案吧?”
第50章 谁是凶手 ◇
福公公站在一旁,他擦了擦额头上冒出的薄汗,不过就是一宫女,时卿却叫上了所有人,就连皇帝都被惊动了。
而最紧张的当属仵作,但从业三十年的经验,还是让他保持着该有的冷静。
时卿倚靠在椅子上,手中把玩着悦禾后背的发丝,屋内除去仵作偶尔拿工具的声音外,便再无旁的声音。
过了一阵,仵作放下手中的工具,向皇帝禀报道:“启禀陛下,此女子是被人掐住脖子,窒息而亡,生前遭受过侵犯,后背有一伤口,上面还沾着些许细碎瓷片,私?处亦有伤痕,但奇怪的是,体内却无精。”
皇帝问道:“小福子,可有查到什么?”
福公公道:“奴才问了守门的侍卫,将到过附近的人都查了一遍,除去几名宫女外,便再无旁人。”
福公公挥了挥手,一小太监便将东西呈了上来,“这是在尸体不远处捡到的碎酒壶,上面还沾着血迹。”
皇帝沉着脸,“可查到酒壶是否有遗失?”
时卿幽幽道:“查酒壶多浪费时间,万一有人偷了,又或是管事的遗失了几个,那谁知道?何况就这酒壶,又并非是独一无二,在席间出现了不止一个,全都一模一样,怎么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