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月倒吸一口气,又通过点穴将芝朱弄醒。
见芝朱醒了,康乐果真向前迈了一步,曦月的脚也得以解脱。
芝朱眼中带着迷茫,“殿下?你怎么出来了?”
“这仇本公主暂且记下了,你要是下回再敢这样,当心本公主的护卫收拾你。”康乐警告道。
“芝朱咱们走。”
“是,殿下。”
康乐骤然顿住脚步,又看了一眼曦月,“护卫,还不快跟上。”
纵使心中有千百个不愿,纵使都恨不得劈了康乐,曦月还是强挤出笑容跟上。
司音有些云里雾里,曦月不是时卿的人么?
怎么转眼间就成了康乐的护卫,难不成这二人趁殿下出去的空档,做了什么交易?
就康乐殿下的脑子,谁能跟她做交易?
不对,除非司音慌忙扭头看向悦禾所在的方向,难道真如殿下所想
第29章 一探究竟 ◇
一连三日,悦禾都衣不解带地在时卿床边照顾,让其寸步难行。不仅要喝下那难以下咽的药,还不能撕下脸上的人?皮面具透透气,这可苦煞了时卿,但更苦的,还有喂到嘴边的药。
时卿别开了头,显然是不想再喝了。
悦禾柔声道:“再喝一些。”
时卿满脸愁容,“夫人,为夫能不喝吗?”
“不行。”
时卿皱着眉,“太苦了。”
悦禾打趣道:“夫君堂堂七尺男儿,竟也害怕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