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怕苦,不信你尝尝。”
“都道良药苦口,既是药,又岂有不苦的,只有这最后两副了,喝完便不再喝了。”
时卿依旧没有转过头来。
悦禾又劝道:“夫君喝完药,再吃颗糖,便不苦了。”
悦禾拿出一颗糖,“夫君将这药喝了,我便给你。”
这语气像极了在哄三岁孩童。
时卿眼光斜睨过去,显然已有些心动,但却故意板着脸道:“我不,你先给我,不然我就不喝。”
悦禾无奈,只得掰下一半。
时卿脸上露出笑容,又张开了嘴,将糖喂给她后,悦禾道:“现在可以喝了吧?”
“啊——”
悦禾被她的孩子气弄得摇头浅笑,若真是如此,倒也不错,可惜呀可惜,这些都是建立在欺骗上的。
阿玉走了。
在她怀疑时卿的身份后,便立即派了司音回公主府,得知阿玉与青衍在她启程去云兮山庄的当天,便离开了。
这一前一后,着实可疑。
联想到山庄,初见曦月时,明明是女子,却一副男子打扮,想来是她上山庄的时间巧,正好撞见她们回来。
再联想到那一闪而过的影子,一切就都清晰了。
青衍是曦月假扮,那文玉不就是时卿吗?
“扣扣扣——”
敲门声响起。
司音走了进来,“殿下、驸马爷,牧姑姑派人来禀报,说府中有要事,需请殿下回去协商。”
悦禾替时卿擦了擦嘴角的药渍,“什么事这么着急,本宫在照顾驸马,就不能改日再协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