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搂住的人几乎僵成了一块木头,哑声开口:“或者什么?”

李言兮闻着对方身上的香气,像是梅花被冰在雪地里,她的脑子已经糊住,说出的话颠三倒四,毫无逻辑,“或者抱抱我,我也很甜的。”

守在外面的春桃忽然喊:“小姐——咱们该回府了!”

第二日,李言兮头疼着醒来。

她唤来春桃为她准备洗漱,宿醉的疼痛让她整个人都不太清明。

春桃一边替她擦手一边絮絮叨叨道:“小姐,你昨天真的是喝得太多了。”

李言兮自是知道自己这样有些荒唐,比上辈子喝的还多了些。

喝下醒酒汤后,她缓了缓,上手撑了一下脑袋,直到感觉自己清醒了许多,这才开口问春桃:“昨天夜里遇到的那名书生,你可还有印象?”

春桃把空碗放在木托盘上,似是短暂的回想了一番,这才道:“小姐,你说的可是那个想抢我莲花灯的傻子?”

李言兮看她一派没心没肺的样子,难得生出些无奈,看来要给她找个好夫婿,道阻且长。

不过她知道这事急不得,要慢慢来,如果那书生真的有心,应当会找上门来。

昨夜上元节那场雪,大概真的是这个冬日最后一场雪了。

今日一大早,天气便晴朗起来,淡薄的光洒在院子里,照在还没来得及消融的雪上。

沐浴过后,李言兮穿了一件薄色的长袄,下身是浅色画裙,穿了一双自己青睐的锦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