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冷眼旁观的祁鹤盯着顾萌手中的玉简看了看,犹豫了一阵,最后终于下定了决心,慢吞吞地挪了过来,对顾萌说道:“师叔确实有心上人,但不是封权信。”
太师祖都出卖过一次陶师叔了,有了长辈做表率,她此刻卖起陶砚来也没有太大的心理负担。
顾萌:“……你先说。”
“两年前陶师叔抓捕妖兽时受了重伤,回到器宗后昏迷不醒,我娘就将师叔接到我家照顾。我偷偷去看她时,听得师叔在昏睡中一直在喊一个人的名字。”
顾萌忍不住攥紧了手中的玉简,显露出几分迫切:“她喊的什么?”
祁鹤努力回忆了一下:“好像是叫什么……阿珞?”
……
祁鹤从阵室出来时还是有些恍惚,外面日头正高,炙热的阳光正好落在她身上,热意将肌肤刺痛。她想,可能是中暑了,不然怎么会头晕产生幻觉?
但掌心传来的凉意又提醒她这并不是幻觉。
祁鹤捏了捏手上的两枚玉简,依然觉得不真实,这可是战天宫和昆山季家传承了千年的灵识修炼秘术啊,妖女就这么一股脑儿塞给她了?塞完之后还在原地转了个圈,笑得跟个傻子似的……
“怎么了,屁股疼到不能走路了?”季尧出来时发现祁鹤站在门口发呆,于是关切地上前几步,“要我扶你吗?”
祁鹤失神地摇摇头,随后将玉简往季尧手中一塞:“太师祖,你给验验真假吧,万一妖女拿假的忽悠我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