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我用昆山季家的《灵息术》跟你换。”
听闻《灵息术》三个字,牧离神色顿时冷了下来,她微微抬眸,看向顾萌的眼神里满含警告。
顾萌对牧离的威胁置若罔闻,她无所谓的耸耸肩,移步走下讲台,坐到了季尧前面的一个空位上,将玉简横着放在她面前,笑吟吟道:“这是《灵息术》,娘亲最好说一些旁人不知道的秘密,不要让我太亏。”
季尧不知为何顾萌要将《灵韵诀》换成《灵息术》,不过是什么都无所谓,只要拿到秘术就行。
她的指尖触摸到了那玉简,玉的寒凉让她不禁哆嗦一下:“其实阿砚她……有过喜欢的人。”
陶砚跟封权信的那段孽缘算是器宗公开的秘密,而器宗弟子出于对陶砚的关爱往往对此事缄口不言,即便顾萌去问也问不出个所以然,季尧觉得用这个公开还过期的秘密来换秘术挺划算的。
顾萌闻言,身子僵了一瞬,她想了想,随后趴在桌子上将脑袋往前凑了凑,轻声问道:“你说的该不会是那个姓封的王八蛋吧?”
她凑的很近,牧离见状,原本就无甚表情的脸上更添了几分不悦,抬手将她给摁了回去。
季尧倒没注意到牧离的情绪,只是对顾萌的一语中的表示震惊:“你怎么会知道?!”
顾萌“嘁”了一声,坐直了身子,嫌弃地瞥了瞥她:“这事我八年前就知道了好吗?当年还是我亲自出手将阿砚从封权信手上救出来的。”说完,便掰开季尧的手,将玉简抢了回来,“交易作废。”
季尧都还没来得及将玉简捂热又被顾萌收了回去,顿感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