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道:“只是一些巧合,对于她的离去,我很遗憾。”
……人死了你不献花也不烧香,给她雕个长得一样的骷髅头,没看出你哪里遗憾了。
要不是这个笑话真的有点地狱,我怕笑了减功德,我就配合你一下了。
杜嘉一摇了摇头把这个危险的想法甩出去,刚想说话,江聿礼忽然把盒子递给她,她手一颤便摔到了地上,头骨落地发出沉闷声音,咕噜咕噜滚到了桌子底下。
那声音闷闷的,绝不是人骨能发出的声音。
杜嘉一顿时长舒一口气。她就说嘛,这可是法治社会,又不是自由美利坚,怎么可能发生这种事嘛。
是她大惊小怪了。
眼下礼物被摔了,虽然确实是她没拿稳,但是杜嘉一是万万不会认的,立刻甩锅:“学长,我还没接住你怎么就放手了,要是摔坏了可找谁说理去呀!”
江聿礼没接话,定定地看着她,杜嘉一被他看的心虚无比,以为他因为心意被糟蹋生气了,就听他道:“你说得对。”
杜嘉一:“……啊?不是,啊?”
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一点都没有甩锅成功的爽感。
她有些颓丧,决定跟江聿礼说清楚:“学长,不好意思了,是这样的,我不太喜欢这份礼物,好意我心领了,礼物你就自己留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