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和聪明人说话,一点就透。”
池遂宁放下茶杯:“您高看我了,我是个生意人,做事唯利是图。您的所作所为,我一点也看不懂。”
“你这些年的成长我都看在眼里。但有时候年轻人太顺遂了不是好事,这次的事,就当我给你个教训,帮你健全心性。”
这话说得无赖至极,带着上位者救世主般的傲慢。池遂宁却没有一点怒气:“您对我真是一片苦心。既然您不求回报,我倒想请您帮我一件事。”
姚远峰见他示弱,愈发胸有成竹,沉声道:“我向来爱惜人才,你说说看。”
“您女儿宋小姐借着在诺金证券实习,成日在风驰打转,我和诺金的李总都很为难。若是她暑期无事,不如去欧洲旅行购物,费用您不用操心,就当我感谢您这段时间对风驰的照拂。”
姚远峰本以为他要求自己对风驰高抬贵手,没想到却是让他管好女儿,而且不直呼其名,只称宋小姐。千娇百宠的女儿不跟自己姓,一直是他的心病,早年没少受奚落,但随着他岳丈去世,自己逐渐掌了权,再没有人敢当面提及此事。
他冷了脸:“我的女儿我自会安排,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用你操心。”
池遂宁一哂:“是我多管闲事了。不过,我的妻子也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您就别操心了。”
姚远峰这才明白,池遂宁今日前来,并非低头求饶,而是要试探他的底线。
他浸淫京城权贵圈多年,自然也熟知对方的软肋,不屑一笑:“我说什么来着,年轻人过得太顺遂,就容易异想天开。我提醒你一句,男人最怕找错结婚对象,你们池家几代人的积累,若是因为你一意孤行没了,你怎么跟你的叔叔们交代,怎么跟你去世的父亲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