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棠终于忍无可忍,大叫一声从梦中惊醒。
醒来后天色已大亮,可她却未等到柳如澜同自己用早膳,平日里他可是连练功都要陪着自己的,白棠心中那些不快又积长了许多。
她闷闷地坐到桌边,盛了一碗清粥,刚喝了一口,就看见柳如澜有些不悦地从门外走进来。
白棠想了一想,将梦中的不快压了些许,微笑着为柳如澜盛了一碗粥说道:“臭狐狸,今日怎么这么晚,是有何事耽搁了吗?快点吃吧,粥都凉了。”
柳如澜看着白棠,半晌未说话也未接粥,只淡淡说了句,“小白,你何时才能长大?”
听了此话,白棠将粥重重放至桌上,亦冷冷地问:“我如何未长大了?”
柳如澜又看了看白棠,与她对视良久,终究只说了句,“算了,吃饭吧。”
白棠的火气如被风掀起的火苗子,一下子窜得老高,大声道:“我还未同你要说法,你倒是嫌我长不大了。”
“我有何需要你要说法的地方。”柳如澜不以为然。
“你,你同那些个狐妖、蛇妖、鸟妖那样那样的……你不该说清楚吗?”白棠说完,心觉有些没底气,声音略虚了虚。
“我何时同那些个狐妖、蛇妖、鸟妖那样那样的了?”柳如澜神色一愣,被搞得莫名其妙。
白棠也不好说在我梦中,只略不讲理地道:“反正你就那样那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