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棠一听这话,更加不高兴了,默默地不说话。
珠珠在一旁拉住承颐的衣袖,叫他别说了,谁知承颐却没领会到珠珠的意思,边喝茶水边说道:“别说,那姑娘长得还挺好看的,与妖族皇室又是世交……呜呜……”
承颐还欲继续说,珠珠忙用桃花糕塞住他的嘴,转头尴尬地对白棠说:“承颐饿了,我带他去吃点东西。”
承颐摇头摇得如拨浪鼓,嘴里含含糊糊地说:“我……不饿……啊,你……想……噎死……亲夫啊。”
最后,珠珠夹着承颐的脑袋把他拽出了房间。
一间屋子空落落只剩下了白棠一人,她盯着手中的绣品,越看那松叶越生气,本想补两针把那叶子绣肥点,谁知却又绣歪了,索性扔到了一边,自言自语道:“就针叶好了,扎死你,哼!”说完便早早爬上了床,带着气性迷迷瞪瞪地睡去。
这一觉又怎能睡得安稳,梦中,白棠走入一间与春香楼极相似的花楼,里面各界各色美人俱全,什么妖界的、天界的、魔界的,海族的,她看着或魅惑或艳丽或清秀的一众美人攀着柳如澜,身后的狐狸尾巴,蛇尾巴,鸟尾巴、鱼尾巴甩来甩去,气不打一处来。
那些美人见了她来,均是一副鄙夷神情,更有甚者,居然对她勾了勾手指,想要拉她加入。
而倚在美人榻上的柳如澜则享受着美人们所喂的琼浆玉液,珍奇鲜果,见了白棠,也不起身迎她,只说了句,“小白,你来了。”
梦中的白棠怒吼道:“狐狸,你什么意思?”
柳如澜凤眼一挑,瞥了一眼白棠,并未说话,细长的手指勾起蛇美人的下巴,那美人娇笑一声,身后的尾巴转至身前,缠上了柳如澜敞开衣襟中露出的白皙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