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一烫,米竹耳尖发红,一手揪住他的长发往外推,“你做甚?”
他抬起眼,一双狐狸眸子泛起了淡淡的红光,直勾勾地凝视着米竹,有些神志混沌地喃喃着,“你到底叫什么名字……”
空气凝滞在了一瞬,顿时周围有些地动山摇,房梁上粉尘洋洋洒洒往下。
这是温南风的识海在崩塌,一个意识里容不下两只大妖,又从未料到他会竟然被朱砂痣唤醒。
米竹余光留意着满屋摇摇欲坠的瓷瓶玉帘,晃得人发晕,还是一边推开他的手掌,将衣襟拉拢遮掩住心口的朱砂痣,一头钻进他的怀里喊着。
“江公子,江老爷,你醒醒。你今年的五十大寿将至。”
剧烈摇晃的地面才趋于平静,房梁上的粉尘落定,珠帘翠珠仍在摇摆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鸣声,院中摇曳的枝干也平息下来,骤然日夜更迭的天空也褪成了最初那一派夕阳西落。
屋内昏暗燥热。
轻袖垂在水牧身前,沁凉的指尖触在他的下颌,来回摩挲着似在安抚他。渐渐那双眸中的赤色褪去,他拧着眉心低声发问:“怎么了?五十大寿怎么了,难不成你想献礼?”
轻笑声渐起,米竹直起身,从他腿上下来,赤足点地,手臂伸着去捞那件搭在小榻上的披风,“嗯,献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