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葬。殿下说过,待到尘埃落定就与我合葬。即便是不死之身,殿下也能做到的不是吗?”
紧贴着脸颊的呼吸顺着肩颈,一寸一寸来回游走,水牧回抱着她,掌抚在那瘦削背脊上,一寸一寸收紧,密密麻麻的痒意席卷。
米竹眉头紧锁,似乎稍微能理解他这番举动。是见到她和孩子们缓和了气氛而不安?是见到她恋着俗事而惶恐?
不自觉笑出了声,她避开紧追着的呼吸,“有些痒。若是我死不成呢?要守在你的墓穴中生生世世么?”
本是一句玩笑,周遭却似乎变得更沉重诡异。
水牧张嘴对着她的脖颈一咬,淡去的痕迹再度清晰起来,泛着粉红。殿下身上又沾满了他的气息了,真好。
那双红色眸子泛着清冷亮光,垂着的眼睫长而不密,他低声耳语,“是个好主意。”
米竹一愣,环抱在他腰间的手有些发凉,怔怔出声,“什,什么……”
“合葬便是合葬。殿下不能苟且偷生,不能再同他人结连理,不能留我一人在寒墓。即便是躺在我的尸骨旁,看我一点一点腐朽,也是殿下许诺过的。”
妖气再度大幅波动,丝丝缕缕在往外溢出,真是疯狂。
米竹腾出一只手来,搭在他的肩头,顺势将肩膀一耸,镂花锁边衣裳从肩头滑落,松松垮垮地搭在臂弯,露着香肩。
顿时那双红瞳颤着,往下挪去,紧挨着下眼睑,炽热的目光紧锁那片白皙的肩窝,清晰的锁骨线在霜白月色里轮廓分明。
微不可察的吞咽声响起,她闷声发笑,“牧郎,我们当真天生一对。那时棺材板可要盖好了,我才逃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