迸发的灵力碰撞一触即发,鲜红的妖力与金灿灿的神力交锋,炸开的灵力波掀翻了大片枯林,倒翻的树根扬起尘土。

米竹退闪脱身,才惊觉腰间被栓了缚神索,且正在一寸寸收紧,往他的身前收拢。

“你倒是藏了这么久的妖力。用那一行水灵都委屈你了是吗?”

金色弯刀高举,劈开长空带起了一阵劲风。

水牧扬起狐狸尾硬生生挡住这一刃,用妖力溶了神力,唇角溢出了血,沿着獠牙滴落在沙地。

他没躲。

“你接招啊!修的缚神为何不用,你倒是用啊!”

弯刀握得愈发紧,随着米竹跃起,裙摆似花瓣盛开,手中刀柄化成软鞭,金光滋啦作响。

长鞭未落,腰间被紧紧一勒,水牧将她猛地拉进怀里,满是血腥气的唇厮磨上她的。利爪撕扯破她的裙摆。

折弯了腰,逼到了退无可退。

“咳咳……”

米竹扯着他的红发,胡乱挥扬的金鞭染了血,绵绵地被她攥在手里,惊心的红让她不知所措。

他不出手,不避开,不回应。沉浸在观摩她的残破躯壳,布满咬痕的身体似乎是他最满意的作品。

抽噎声将他的理智拉回现实,口中的血腥参杂着丝丝腥甜。

向来舍不得吃,咬几口罢了……

可是将殿下惹哭了。

“殿下……”

颤着手想去拣起地上的残破襦裙,覆着尖甲的手指又将布帛划破两个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