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路避着月光,在洞窟石壁的荫蔽下躲躲藏藏,敲开了贵族的洞窟。
虚掩着的门向里打开,米竹眉眼弯弯,仿若等候依旧,眉眼惺忪地将她引进洞窟里。
似是早已料到今夜会发生何事,桌案上的一袭流烟裙叠得方正,正被米竹托着递到小丫鬟手里。
玲珑会意,可还是面色一僵,接过后避到屏风后更衣整理着装,出来时依旧惊魂未定。
她熟稔地拿起桌上的笔墨,写道〖九小姐,如您所言。他应了。〗
搁下狼毫,规规矩矩地立在坐榻前,尽管她身姿卓卓,依旧低眉顺眼,只余下背脊还端着仪态。
米竹倚靠在坐榻上,怀里抱着狐狸,她的腰腹上还覆着一袭薄毯,锁金边的流苏垂到了地上,逶迤着。
招手示意她寻个座椅,轻声道:“莫慌。你做得很不错,能否让戊刃带上你离开狮铜窟,就看你的能耐了。”
玲珑为难地踌躇着,还是顺从地浅浅坐在最边缘的一方小凳上,微微颔首。
明明此时应该知礼地退下的,可她还是忍不住再次确认一番。
〖小姐,他当真不会杀了我?还有我家公子,定能护他回王都吗?〗
见她绞弄着流烟纱的簪花袖口,忐忑得不行,米竹不由轻笑,“自然。能护你家公子回王都的,只有戊刃。而能否让他听你的,全凭你的——。”
怀里的狐狸甩起尾巴糊在米竹唇上,堵住她的不逊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