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哑巴?”

另一只掐在她纤细脖颈的手掌一松,戊刃突然改了主意,既然是哑巴,留着又何妨,杀了还得费心思将她抛尸。

小丫鬟离开了他的禁锢,踉踉跄跄往后退,却抵在了沙漠狮的身上,退无可退。

她跪在地上,颤着手,湿润的双手不久前才从水中捞出来,滴着水。指尖颤抖着在地上写着什么,一边掉着眼泪。

半天写不成一个完整的字符,戊刃半卧在床榻上,冷冷道:“别写了。出去。”

写个什么劲,他一个奴隶如何能识字。

可小丫鬟反而不肯走,尽管胆战心惊到面色煞白,还是一寸寸跪着挪上前,似要去触碰他的手臂,又屡屡瑟缩。

口不能言,她眼底泛着泪光,目光如炬地盯着戊刃,尽管眼前的男人是名声狼藉的奴隶。

戊刃咬牙坐起身,一手捂住又渗血的伤口,低声问道:“你还不走,想说什么?呵,特意来找我的?”

寻了个舒适的姿势,他倚靠在墙壁上,隐没在昏暗处,一双狭长的眸子眯起,从头到脚打量这个丫鬟。

她比狮铜窟的女人要白得多,可就是脸上成堆的麻子和红白斑驳的疤痕,看起来怯懦得似乎连沙漠兔都能吓她个半死。

此时她却点着头,还在一寸寸挪近戊刃。

“想要我帮你做什么,是么?我凭什么搭理你。”

小丫鬟一愣,实在想不出什么相当的筹码,却隐约听见他的低笑声,似乎在等着什么。能是什么,她一个丫鬟能有什么筹码?

来回不就那点破事吗?

她伸手解开腰间那条洗得发白的系带,指尖打着颤,将本就软塌的薄衣褪下,露出凝脂般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