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舅舅来了,一定会容许他换掉这条沉甸甸的腰带,还会夸他守礼。

“不许。今夜同母亲一起睡。”

姬湘沉着脸,牵着他往洞窟内走,没有施舍半点目光给自己的夫君,恼火得很。可球球一把拽起男人的衣袖,喊着:“父亲!”

男人由他牵着往里走,突然开口,“姬湘,我受够了。我们和离,放我回王都。”

脚下一顿,姬湘的眼睫都在打颤,久久不言,静静握着孩子的手,握着这个她和他生下来的孩子。

“母亲,您握疼我了……”

球球将手从她手里挣脱,躲在了男人身后,怯生生地偷偷瞧自己的母亲,她从来不会这么失态。

姬湘转过身,嗤笑:“林泊言,你什么意思?现在想着和离了?来了狮铜窟除非双死,否则别想离开!”

嘶吼声顿时让院内几个醉醺醺的公子醒了神,坐起身来瞧了两眼又趴回去装死。

时运不济,怎么撞见了人家的家务事!

“你一直不肯给球球取名,就是怕他随我姓姬,丢了你的脸面!行啊,你走啊,孩子只能是我姬家的。”

上前便要抢孩子,林泊言挡在球球身前,按住姬湘的双肩,“你冷静。我受够了狮铜窟的尊卑贵贱,所以要带球球回王都——”

“还想带走球球?林泊言,你畜牲。”

姬湘一手挥过去,却被扼住了手腕,另一只手还没来得及打出去,又被钳制住,一齐被圈在了他的手掌里。

冷笑不断,她看起来像是要上嘴咬,“回王都,娶个中原女人磋磨我的孩子是吗?还是要我做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