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了,小厮腾出一直手扯住十一少爷的前襟,想把人拉出来。
毕竟小少爷才是老爷的血脉。
马车夹层里,小孩也听见了外面厮杀的动静,将手扒在车边横木,咬牙不肯出来。
两个小孩对望,眼底涌动着的均是不甚明朗的情绪。
兄弟俩俱是在沉默中对望。
两厢僵持着,长剑刺穿了小厮的心脏,握着十一少爷前襟的手应声松开。
夹层里的小孩颤着手将小木夹门合上,最后一丝光线里,是弟弟白礼楠的错愕目光。
白礼楠一声不吭,被他们带走,车外是血腥的、满是残骸的山地。
树干上,米竹合上自己的乌鸦小黑豆眼,“原来对不起弟弟,是因为占了他的避难之所。”
不错,马车夹层里的十一少爷,便是那个面色酡红的亡灵小孩。
水牧不想接话,毕竟这乌鸦嗓子实在聒噪。
第81章 再骂就拔了你的乌鸦毛
直至次日黎明,几个上山打猎的农夫发现了马车。
他们从马车夹层里强行拉出了已经神志不清的十一少爷。
“这不是白家的养子吗?糟了糟了,别看了,这马车不要也罢。”
“这是遇到仇家了吧?啧啧,难怪昨日乌鸦湾里满是白家家仆在寻人。”
“不对啊,寻的是十二少爷,貌似不是这个。”
“管他的,也许送过去还能有点赏银。”
米竹和水牧站在枝头,俯视着摇摇晃晃的马车被几个农夫拖走。
没有看头,两只乌鸦飞了起来,往乌鸦湾下游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