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开始自言自语,“噢——你的尸骨便压在了这宅子底下吗?那是谁杀了你?”
“殿下!”
温南风猛地起身,手握成拳放于身侧,着实是无可奈何,“别问了。听别人讲的难免有失偏颇,殿下想知道还需亲自看。”
轻笑出声,米竹将一脸懵的亡灵小孩放下,撑着手臂看向水牧,似在求夸奖。
水牧不动声色地回以微笑,心中了然。
殿下又在坑蒙拐骗了。
米竹不禁浅笑,“听你讲就不失偏颇了吗?我如何知道你是不是在护着白礼楠,不惜制造幻境。”
“殿下,你为何要插手乌鸦湾的事?殿下何时在意过是非对错了?”
对座,温南风不答反问,垂眼凝视干枯的曼陀罗花,低哑的声音将周遭的空气都沁凉了几分。
米竹笑意一顿,微漾的唇角下压。
为何,大概是发觉生比死有意思,想活着罢了。
“为了拿回我的神魂,我就得去了却孤魂的夙愿。”
久久不言。
直至药炉底下的火焰熄灭,夜风卷起衣摆,温南风才长叹一声,招来了两只乌鸦。
任凭它们站在他的肩头,温南风合上眼施咒,周身缭绕焰火。
两只乌鸦双目如墨珠,燃气鲜红之色。
米竹和水牧与两只羽色漆黑的乌鸦对视,便被卷入它们的识海。
“水牧!我变成了乌鸦诶。”
垂首一看,自己的两只脚成了乌黑的禽鸟的爪子。扑腾了两下手臂却是掉了几根羽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