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竹松开咬着的肌肤,重新靠回他的肩头,“说得好似你若是身体康健,便能长伴左右似的。”
不死之身与孤独相锁牢,在那时,没有人能与她并肩同生。
水牧哑然,的确如此,可谁人不想以风华正茂的姿态陪伴心上人?
时隔千年之久,米竹的灵魂与躯体都毫无保留地交付与他,心底清波逶迤,“水牧,那你怎么变成狐狸了?你本名叫什么?”
步子缓缓,他稳稳抱着怀里的少女,清俊的脸庞映着月光,长睫盛着霜白色,“大抵是阎王看我可怜,送我回殿下身边时投错了牲畜道。至于本名——”
清朗悦耳的声音拖长了尾音,“倒是忘记了。”
米竹悄然弯起眉眼,看来他喜欢“水牧”这个名字。
膝盖弯架在他的手臂,被硌得发红,她折腾着晃了晃小腿,声音染着窃喜,不禁有些娇气,“那你是如何知道我溺死在琉璃里的?”
毕竟他是第一个以拳砸琉璃,救出她的人。
脚下一顿,紧贴在胸膛上的柔软身躯让他心猿意马,“殿下想知道?”
米竹一愣,指尖抵在他的胸口,在他怀里直起身,与他视线齐平,“怎么,有何不能说的?”
对上她的墨色瞳孔,在月色里闪着稀碎亮光的桃花眼勾走了理智,水牧的手掌从她的背往下挪,托起了她的臀腿。
顿时米竹的视线从齐平,变成了俯视,呆呆地看着他的脸庞渐渐凑近。
脖子上的肌肤被吐息倾洒,疼痛感再次袭来,雪白的脖颈留下一排咬痕,米竹揪起他的赤色长发,“不说便不说,又咬我?”
水牧淡定挪开,眼底墨色渐浓,“狐狸的习性罢了,咬了之后可以捕捉到殿下的气息。”
闻言,米竹不再纠结,温度渐高的小脸埋在他的肩颈。暗自腹诽着,狐狸什么习性会咬脖子,大抵是交配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