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牧眼睫低垂,掩盖了眼底的哀色,一把抱起低低细喘着的少女。
彼时,观望席上平民的弓弩已经到位,他们呐喊助威,架起弓弩朝着斗兽场中奴隶、金发男人发箭。
手无寸铁的奴隶仅凭浑身蛮力殊死搏斗,猩红的双目倒映着飞箭流矢,倒映着昔日居高临下的平民与贵族。
水牧立在斗兽场中,抬手掩住米竹的双眼,冷眼看着金发男人被箭矢穿心,跪在了黄沙席卷的斗兽场中央。
待到一切平定,手握弓弩的男性平民遥遥望着场中的水牧,忌惮他方才赤手空拳击碎琉璃容器,不敢上前一探究竟。
他们稍作整顿便退离了满地残骸的斗兽场,欢呼雀跃迎接平民的胜利,庆贺着摆脱了贵族的奴役。
金发男人身上插着箭矢,目光沉沉望向水牧怀中的少女,染血的双唇微颤,“殿下……求殿下收回灵力……”
第68章 生孩子也能替我分担吗
黄昏已过,落日西沉。
一片茫茫清冷月色之中,金发男人跪伏在斗兽场的黄沙地上,百箭穿心令他浑身浴血。
水牧站定在他身前。
也许是肺部呛进了水,米竹只觉得疲惫不堪,窝在水牧怀里神色恹恹。
她的眸光渐渐疏离,声音在一片寂静中显得空灵清脆,“心头恨解了吗?罗刹。”
金发披在古铜色的肩颈,男人缓缓仰起头,霜白月光洒在他的鼻梁,“殿下,一报还一报,无解。”
“好一个无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