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是我。”
祭司辅铎已经戴着银面具,手里托着一袭织金薄烟纱百褶裙,金银丝线交织成缀,轻薄的裙摆在空中漾起柔软的弧度。
他一脚踢开倒落在地的残破屏风,单膝跪在米竹身侧,将织金薄烟纱裙放在她的大腿上。
覆盖在米竹手背的轻柔衣料,是她往日最喜爱的触感,这倒是令她微微惊讶。
思及先前,不过是宫女为她簪了两回桃花金簪,次日内务阁便送来了数十支各色的桃花纹路的饰品。
眼上覆盖着茜色的披帛,米竹心里有了考量,面上不展露半分,“本宫不喜金色,也腻了这薄烟纱。”
少年面上染了几分错愕,连声音都有些急促,“殿下怎知是金色?”
“还真是金色?”她抬手捻起织金衣裙,心底倒是多了几分愉悦,这个祭司辅铎,比意料中还要在乎她。
想来先前那些桃花纹理的金簪玉冠,以及她的起居估计都由他经手。
思索间,米竹抬手便直接褪下肩上染着血痂的衣料,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便要开始脱里衣。
毕竟她眼盲,任他想看便看罢了。
少年的脚步声响起,急促地、密密麻麻地向远处离去。
正在解着里衣系带的手指一顿,米竹不禁勾起唇角,慢条斯理地换起新衣,手腕上的刀口早已愈合,甚至疤痕都愈发浅淡。
“祭司辅铎,竟还掌管着内务阁?倒是权势不小。”
米竹站起身转动飘逸的裙摆,脖颈上的漆金镣铐牵动金链哐当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