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酒不抬头,知道是仲孙赫,按着他的手站起来,歪歪扭扭向外走,没走几步又摔。
她叹了口气,一屁股坐到地上,对仲孙赫道:“仲孙,我饿了。”
仲孙赫听见她对自己的称呼,原地呆了好久,直至温酒再次唤他,才沙着嗓子嗯了一声,抱她去办公室,让风回送饭来。
温酒很饿,但吃得斯文,一点不像她平时的作风。
仲孙赫在旁边看着,赤瞳暗含情绪,说不清道不明。
温酒丝毫未察觉不妥,吃完坐到沙发上,不说话也不动,入定般,一坐就是一整天。
“她太反常了,”风回看着那边,“这药该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吧?”
“有吗?”仲孙赫不觉得。
要说副作用,大概就是让她觉醒了一点记忆。
到下班时间,仲孙赫把她抱回家,她像一尊雕塑,饭不吃,话不说,紧闭双眼。
风回很担心:“真的没事吗?”
“没事,收魂儿呢,别打扰她。”
仲孙赫关上灯,关上门,屋里一片寂静,梦里却是兵荒马乱。
“受死吧!”
一条粗鞭甩在身上,顿时皮开肉绽,撕心裂肺。
温酒身子一歪,掉下来,穿过云彩,穿过森林,重重砸进地里,荡起一圈能量波。
尘土飞扬,渐渐落到她身上,将她掩埋。
她看不清打她的人什么模样,仿佛有东西逃离她的身体,她闭上双眼,苍空之上传来一声大笑。
“这都是你拒绝我的报应!哈哈哈,这都是你的报应!”
“以后你的东西全部属于我,我才不会像你一样傻,哈哈哈!”
笑声远去,黑夜降临,一条狐狸耸动着鼻子路过,嗅了嗅她,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