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鸽认识他,主动跟他打了一声招呼。

她之前飞着飞着莫名其妙晕倒,到现在还没咋好,面上看着精神不佳。

苍独挠挠脸,让她等一下,自己原地消失,马上又出现,手里掐着一把草。

他递给她,说道:“你拿回去炒菜。”

白鸽眨眨眼,略带迟疑:“谢谢,但我……还没落魄到吃草的地步。”

“不是,给你治头晕的。”苍独说完一把塞给她,走了。

白鸽低头看眼手里的草。

他人还怪好的。

温酒再次睁开眼,是两天后,实验室里一个人都没有。

她缓缓神坐起来,伸手试试床边椅面上的温度,还有余温,说明仲孙赫刚走。

她没再动,坐在那里回想自己做的梦。

她不认为那是一个梦,因为太过真实,所有的场景都跟仲孙赫当初向她描述的一致。

还有些零零碎碎的画面,和各种各样的小动物。

很多。

这些东西耗费她大量精力和体力,导致她即便醒过来,也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

她捶捶头,掀开被子下床。

许是太久没活动,刚下来没站稳,一下子瘫软倒地,小腿上隐隐有纹路显现,像鸟的腿。

她没太惊讶,毕竟之前苍独叫过她小红鸟,有一双鸟腿没什么不对。

她扶着椅子,尝试站起来,不意外再次摔倒。

她犯了倔劲儿,非要站起来,然后就不断摔,白皙的皮肤上逐渐见红。

实验室的门推开,马丁靴踩在地板上,声音急促,预想中的摔倒没有来,一只大手牢牢接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