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脖子上莫名多了三个草莓印。
“霍云沉!”
她倏然转过身指着自己的脖子,生气地说:“大夏天的你在我脖子上种草莓,我怎么遮?”
霍云沉没法解释她脖子上的草莓印,索性捂着脖子,皱着眉,一脸痛苦地说:“脖子好像扭到了,后颈好痛。”
“不会又牵扯到伤口了吧?”
温以宁前一秒还在生气,下一秒即刻被他吸引了注意力。
她忙凑至床边,轻扶着他的身体,焦急地问:“你还好吗?会不会有眩晕感?”
“好像站不起来了。”
霍云沉说话间,又强撑着站了起来,“不行,我不能倒下。一会儿还得去上班,给孩子们挣生活费。”
温以宁见他越说越离谱,突然怀疑他一直在套路自己。
还挣生活费呢?
他一天赚的比她一年赚的都要多,还搁她面前造敬业人设呢?
不过她并没有当场拆穿他,依旧试图扶他起身。
“还是站不起来。”
霍云沉双腿一软,又一次地压在了她身上,“对不起,我是不是连累了你?”
温以宁满头黑线。
霍云沉这番操作完全就是在模仿崔芯爱。照这么看来,和绿茶处久了,身上或多或少都会沾染上些许茶气。
门口处。
三个萌宝目瞪口呆地看着身量足足比温以宁大一倍的霍云沉想方设法地撒娇讨欢心,惊得差点儿合不拢嘴。
“露露不看,羞羞脸。”
绵绵一手捂住了自己的大眼睛,另一只手还捂住了怀里星黛露玩偶的眼睛。
洛白则是扯着君泽的衣袖,小声地吐槽道:“哥哥,叔叔怎么这么没用呀?都三十岁了还不会自己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