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霍云沉见她这般疲累,便不再闹她。
等她再次睡熟。
才轻手轻脚地解开了她的睡衣,一遍又一遍地触摸着她腰间的淡淡红痕。
红痕看上去像极了手术的刀口,表面上还有轻微的痂印。
想来司凌宇应该是找了专业的纹身师,在她腰间纹上了一条伤疤。
“水水,别乱动。”
温以宁腰上又酥又痒,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霍云沉见状。
这才消停了下来,搂着她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
温以宁睁开眼的刹那,就发现身上躺了一个男人。
而本该和她睡在床上的霍水水,此刻正可怜地蜷缩在窗帘边,将脑袋靠在前爪上,幽怨地看着床上睡意正酣的霍云沉。
“霍云沉,你快起来,压得我浑身提不起劲儿。”
他身上全是肌肉,又重又硬,被他压在身下一整夜,真就像是被车轱辘碾过一样。
霍云沉睡眠轻,被她一推,他就醒了过来。
“抱歉我伤在后颈,没x法平躺着睡,沙发不够长,趴着睡双腿无处安放。想了想,就只好蹭一下你的床位。”
“你这哪是蹭床位?”
“我趴在床上最角落的位置,是你主动搂了我,还时不时地摸头顺毛,可能将我当成水水了吧。”
“那我的衣服怎么回事?扣子难不成也是我自己解开的,胸上的指印也是我自己抓的?”
温以宁下了床,蹿到梳妆镜前瞄了眼镜子里的自己。
果不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