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高了的人,特别容易车轱辘话来回说。
叶隽捏了捏眉心,手机还保持通话状态,从会议厅的凳子上起来,对企划部的程总说,“明天下班之前,再交一版方案。”
说罢,长腿一迈,几步走出了会议厅。
过道里走着,他问封谭,“人事部发通知了?”
封谭垂着脑袋跟在后面,小声道,“六点下班之前发的。”
叶隽嗤笑一声,“人事部的效率几时变得这么高了。”
封谭脑子一片空白,已经听不出自家老板是在表扬还是在讽刺了。
唯一能做的是赶紧给司机打电话,让他做好接驾的准备。
车里,封谭和司机安静得像两只鹌鹑,缩在座位上,大气不敢出。
所以,蒋蕴骂人的声音,在静谧的车内空间里,显得格外尖厉。
“姓叶的,你不是人,说话不算话的骗子,大骗子……”
“狗东西,就知道欺负我,呜呜呜,我昨晚上,我腿都叫你掰折了,我哄你高兴,我还,还用嘴巴……”
眼见她越说越离谱,叶隽终于忍无可忍,呵斥道,“蒋蕴!你闹够了没有?”。
“你还知道说话啊,我以为你死了呢,你,你不是说只要我伺候好你……你就什么都答应我,该死的,杀千刀的,你骗我……”
“你以前都不喜欢玩游戏的,你现在,你变了,你哄着我玩那些变态游戏,可你却骗我……”
“呜呜呜……”蒋蕴在电话里哭得那叫一个凄惨,显得叶隽极其的禽兽不如。
叶隽扶额,眉头蹙起极深的褶皱,“死丫头,喝点酒就发酒疯。”
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他挂了电话,只等回去再收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