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一切都在她眼前幻灭了。
蒋蕴坐在桌前,手臂撑着额头,垂着脑袋笑了起来,那笑声仿佛从胸腔里溢出来的,又沉又闷。
佣人都被她关在大厅门外,谁都不许进来。
蔡姐在外面看着,急得慌,连催了好几遍让老黄给少爷打电话。
“我早就打了,可少爷没接啊。”
“你再打呀,蒋小姐这边要是出了什么事,咱们担待得了吗?”
老黄硬着头皮又给叶隽打过去,被直接挂掉。
借他一百个胆子,他不敢再打了。
两人在外面急得是团团转,却也无计可施。
蒋蕴这酒,是越喝,心口越闷的难受。越喝,越是抑制不住的烦躁。
都说喝闷酒最容易醉。
这一会,她已经喝上头了,举着酒杯在屋里转了一圈后,忍着天旋地转的晕眩感,醉眼惺忪地从桌子上摸到手机。
给叶隽打电话。
响了很久,那边才接通。
“你这个说话不算话的浑蛋,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回来!”蒋蕴将手机贴在嘴边,歇斯底里地骂着。
叶隽没说话,却也没有挂断电话。
电话线里爬满了“刺啦,刺啦”的电流声。
“你不回来是吗?那我就去找你,你个浑蛋,你现在在哪里,你给我等着,我这就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