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笛望着时序,男人穿着浅色的毛衣,站在那里,看着笔挺又透着矜贵的气质,淡淡的暖阳爬上他脸廓,仍觉冷淡,他一时拿不准主意,时序到底怎么想的。

一个天子骄子,在得知自己的妻子接近自己时目的不纯粹,带着极为阴暗的阴谋靠近,作为金字塔顶端的时序,真的能接受吗。

就算他能。

时家人呢。

苏笛觉得很有必要提醒,“时家那么庞大的家族,真的能够容忍你一直犯错吗。”

时序手里拎着阮梨为他准备的外套,目光直直盯着少年,眼神里没什么温度,看着骇人。

苏笛对上他视线,莫名觉得心慌,但又不想表现出心虚,只好硬着头皮回视。

“说完了?”

时序声音带着几分嘲讽,“所以,你准备拿着这件事要挟我,还是要挟阮梨。”

“你又觉得。”

时序目光落在少年垂在一侧紧握的手上,“你的东西,能威胁我到几分。”

“嗤。”

“可笑。”

时序扯着嘴角笑了声,“你大概忽略了一件挺重要的事。”

话落。

苏笛表情产生裂缝,“什么事。”

“这其中最关键的,”时序抬了抬下颚,“是我爱不爱阮梨。”

他靠近苏笛,一字一读,透着让人难以忽视的压迫感,落下,“只要我心里有阮梨,那些东西不过是黑白文字,不具有任何杀伤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