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笛早上给他打了那通电话,又将邮件资料传给他。

里面讲明了阮梨对他的图谋不轨和蓄意接近,更是为了两个亿就卖掉了自己。

这种东西。

他不怕曝光出去。

也不怕不光彩,只是他不想看到阮梨伤心了。

阮梨在乎苏笛,这少年是她这么多年亲手养大的,如今养成的小狼反而成了伤她最重的那一个,阮梨得有多失望。

见着时序这样。

苏笛嘴角扯了扯,像是不屑,“时先生,你明白我让你来的意思吧,我只是做了中间人让你明白一点,我姐这辈子也不可能爱上你。”

“不过是图你的家世你的背景,要你真舍掉这些东西,你又觉得你凭什么入了我姐的眼,”苏笛笑了笑,“再说了,像时先生这种身份的人,应该是很不齿这种带有目的接近你的女人吧,既然如此,倒不如放手,还你个清净,也好叫我姐姐自由。”

咖啡厅里。

苏笛坐在靠窗口,穿着十分得体的衣服,面色温和的少年看着书生气很重,但那双眼睛却带着不符合他年纪的冷戾。

时序看着他,语气依旧平静,“说完了?”

“嗯。”

“那行。”

话落。

时序从沙发上起身,转身准备离开。

苏笛拿捏不准他的意思,到底是不是要离开阮梨,“时序。”

时序脚步微顿,回头,“?”

“你接下来什么打算,”苏笛开门见山问,“准备什么时候和阮梨提离婚,听说你们领了证,办理离婚手续还需要时间,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始着手办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