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家的院子里都是养花种树,迟宴倒好,直接把游乐场搬了进来。
儿童滑梯、蹦蹦床、儿童泳池……更夸张的是,车库的原住民被赶了出去,十几辆造型各异的玩具小汽车整整齐齐地停放在里面。
“师父!”何秋韵刚进门,怀里便多出个人形小挂件,他搂着小孩往院子里走去:“你怎么一个人跑出来了?”
许岁岁掰了掰指头,说:“我感觉师父来了,师父离岁岁家还有五棵树那么远的时候,岁岁就知道了,所以就出来了。”
他说着伸出手掌比了个四。
“你这是四,这才是五。”何秋韵帮他把剩下那个指头竖起来,有些好奇地问:“岁岁能感觉到师父在哪?”
许岁岁盯着那五个小短手指看了看,又摇摇头把大拇指给缩了回去:“有时候可以,有时候不行。”
他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睛亮亮的,从何秋韵怀里抬起头说:“师父来救我的那次,就是因为感觉师父来了,我去找师父。”
何秋韵很快反应过来,他是说在幼儿园门口遇到人贩子那次。
难怪小孩会一个人乱跑,原来是感觉到自己的气息了吗?
“许岁岁,爸爸不是说了不许撒娇叫人抱吗?”就在这时,一个男人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何秋韵和许岁岁齐齐向那边看去,在看到迟宴的一瞬,何秋韵没忍住笑出声。
只见迟宴穿着一身黑色休闲西装,双腿修长笔直。本来这身打扮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但视线往上,男人头顶多出两只雪白的兔耳。
“我还在许岁岁梦里?”何秋韵从上到下打量了迟宴一番,最终把目光停在那双耳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