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的是,或许因为许岁岁自由的灵魂被封印太久,他最近简直是要把以前没调过的皮全都连本带利补回来,整天在家里上蹿下跳。
“师父师父师父!”电话的使用权被许岁岁一掌夺过,何秋韵听到小孩带着鼻音的呼吸声:“师父来岁岁的生日派对!岁岁新交了好朋友要介绍给师父,好不好啊?”
“既然岁岁亲自邀请我了,那我肯定要去呀。”何秋韵笑着回答。
雨停之后,店内倏然安静下来,电话那头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晰。许岁岁听见他的回答欢呼一声,小奶音在店里横冲直撞。
何秋韵听着那边的动静不禁勾起了唇,不用亲临现场,他也能想象到迟宴那边的鸡飞狗跳。
上次从迟宴家回来前,两人交换了联系方式,迟宴时不时会发一些消息过来。
有时候是许岁岁的照片,有时候是小孩发来的语音,何秋韵虽然不怎么爱回消息,但每一条都有认真看过,然后总在不经意间发出小孩子长得也太快了的感叹。
唯一一次不同的是,上周某个晚上,何秋韵刚冲完澡,手机里便弹出一条迟宴发来的语音。
他以为是许岁岁又吵着要和他说晚安,便顺手按了收听键。他手机开了外放,没想到,迟宴的声音就这样突如其来地在浴室里回荡:
“你在哪?”
男人像是喝了点酒,语气和平时不同,低哑富有磁性的声音稍带着点粘性。
何秋韵站在原地愣了足有半分钟,当他鬼使神差拿起手机准备再听一遍时,那条消息已经被人撤回了。
迟宴发错人了?
许岁岁生日当天,何秋韵站在迟宴家门口差点以为走错了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