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祁忱挑挑眉,饶有趣味的看着胭脂,“嗯?”

胭脂低下了头。

薄祁忱笑,“你是不是也觉得听难以启齿的?”

“既然觉得难以启齿,那以后就别干这种事儿了,你是不是以为所有男人都拒绝不了投怀送抱的女人啊?”

薄祁忱的话说的很难听。

他就是想告诉胭脂,别想搞这种小动作上位!

那天如果他不在,江入年真的被她怎么样了,你说江入年上哪儿哭去?

本来和秦仪就没进展。

再和胭脂发生了关系,啧!

后果不堪设想。

“知道了。”胭脂低下头,摁了电梯。

电梯门立刻关上。

沈芜看向薄祁忱,问:“什么?”

“什么什么?”薄祁忱则是睨着沈芜,嗓音懒洋洋的。

沈芜搂住薄祁忱的胳膊,直皱眉,问他:“那天晚上,是大家议论的那件事儿么?”

“嗯。”

就是那天早上吃早饭的时候,大家议论胭脂和江入年。

“放心,两个人什么都没发生。”

“我调查过胭脂了,她师傅退了之后,她就没什么名气了,钱也难赚了,就想找个富二代勾搭上,这辈子就衣食无忧了。”

“来庄园,哪儿是真的想找工作啊,那摆明了就是奔着江入年来的。”薄祁忱声音沉。

他推开房间的门,和沈芜走进去。

一眼就看到了窗前的那副画。

很有冲击感。

视觉冲击感十分的强,让人一眼看过去就想知道这幅画的背后发生了什么有什么样的故事。

薄祁忱走过去,伸手指尖轻轻的抚摸着那副画。

沈芜说:“我还没有涂色。”

涂色之后会更好看。

薄祁忱看了沈芜一眼。

沈芜则是关上门,一抬头,便对视上薄祁忱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