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看着彼此,沈芜在薄祁忱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种……

嗯。

怎么说呢,就是很……

沈芜笑了。

很不安好心的那种笑。

“你是不是想说,如果我真的感谢你,那不如就给你生个孩子吧?”沈芜歪歪头,直盯着薄祁忱。

薄祁忱嗯了一声,声音沉闷的好听。

沈芜闷闷的哼着,将脸埋进了薄祁忱的怀中。

薄祁忱抱着沈芜从电梯出去。

刚好遇见迎面走过来的胭脂。

看到胭脂,沈芜和薄祁忱对视一眼,沈芜从薄祁忱的怀中跳了下去,然后握住薄祁忱的手站在了薄祁忱的身侧。

两个人看着胭脂。

胭脂拎着行李箱,看起来,这是要走。

薄祁忱便问:“要走?”

胭脂嗯了一声,点点头,“我给江总添麻烦了。”

薄祁忱笑,“的确,你给江入年添麻烦了。”

胭脂只是客气的话。

但是薄祁忱却真的应声说下去了。

这是胭脂没想到的。

胭脂微微笑,显然,笑容中有些苦涩。

她看了看沈芜,再看看薄祁忱,进了电梯。

薄祁忱忽然叫她,“胭脂。”

胭脂抬头看薄祁忱。

“如果那天晚上我没有在江入年的房间,你打算对江入年干什么?”

他是个成年男人。

江入年也是。

当时那么晚了,她穿着浴袍过来,想干什么,大家都很清楚。

但薄祁忱还是想听胭脂亲口说出来。

胭脂盯着薄祁忱,脸一下子僵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