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于他来说,薄修虽然是薄家的人,可薄修去世,他却一点都不觉得惊讶。

因为薄修那个作死程度,他能好好活着才是奇怪的事儿。

饭桌上的氛围忽然就变得奇怪了起来。

大家都没有了再吃饭的意思。

沈芜本打算初二告诉他们的。

没想到薄治竟然出狱了,他在薄家的饭桌上如此嚣张跋扈,那她必须捅他一刀,灭灭他的威风。

“我老婆呢?”薄治恨恨的看着薄祁忱。

薄祁忱摊开双手,他不知道。

“或许,你可以去某个贫民窑看看,保不准能找到你老婆。”沈芜歪歪头,嘴角微扬,冷艳又漂亮。

别看薄治气势汹汹的站在她的面前,趾高气昂的。

沈芜光是坐在这儿,气场就十足了,是薄治远远比不上的。

薄治吞着口水。

怎么就这样了?

他走的时候,他们俩还住在这老宅啊!

薄治指了指老爷子,又指了指沈芜和薄祁忱,语气失望的说着:“好啊!”

“好!你们这群人!!”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走了。

这个家,真是大变模样了。

他对这个家太失望了!

薄祁忱看着薄治的身影,眼神冷清。

薄家又何尝不对他十分失望呢?

尤其是爷爷。

爷爷不失望吗?

老爷子静静的看着,心跳加快。

那可是他儿子啊。

他难道想看到他儿子入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