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芜拉了拉薄祁忱的衣袖,示意薄祁忱别说话了。
他太针对薄祁忱了。
薄祁忱点了下头,他拿起碗筷,自己吃饭,懒得理会。
这三叔忽然出狱,他怎么没接到通知?
薄祁忱扫向蒋奕。
蒋奕点点头,很快出去查消息。
不一会儿,便有消息发进来。
“薄爷,先前监狱里着火他立了大功,被减刑了。后来表现的不错,也被减刑了。本应该还有四年刑满释放,但是……两个月前有人把他弄出来了。”
薄祁忱拧眉,回了短信,“谁?”
蒋奕那边发来了一个名字:“云风。”
不意外。
薄修之前就是云风的人。
薄修给云风当枪使,让云风把他爸爸弄出去,一点都不意外。
薄祁忱收回手机,吃了口饭,椅子忽然被踢了一脚。
“薄祁忱,这位置也是你能做的?”薄治的声音嚣张又冷漠。
一整桌的人都看向薄治。
薄林和穆清对视一眼,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你身为一个晚辈,你该坐哪儿,你不知道吗?”
薄祁忱挑眉,很平静的站了起来,“三叔说的是,这位置给三叔,我坐末尾。”
薄祁忱指了指不远处的末尾。
沈芜也跟着站起来,两个人就要一起走过去,餐桌忽然被猛地拍了一下。
“祁忱,小芜,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