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清川又不受控制的想到了今日见到的玉清长老,流华的玉清长老,这个身份拿出来可比东陵国师强的不止一点半点。
他翻了个身,闭着眼睛沉进水里,如果国师真是玉清长老,那他图谋什么呢?
还没等他回忆完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一双手就拽着他的衣衫将他拽了上去。
他慌张睁眼,对上姚靖驰的目光,灰色的眸子里满是谴责。
“国师啊。”百里清川顺势趴在台沿上,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温顺的看着他:“不与我一起泡吗?你这池子大的很。”
姚靖驰对百里清川的口无遮拦早就见怪不怪了:“殿下自己泡吧,当脚下,别在淹死。”
眼看姚靖驰放下衣衫又要走,百里清川手疾眼快的抓住了他的衣袖:“国师,我这次跟父皇去流华见到了一位妙人。”
“说话好好说,别拉拉扯扯。”
亭顶上的池很应景的叫了一声,似乎是赞同。
百里清川松手,乖巧的趴在那里:“这次去流华看见了他们的玉清长老,国师可认得此人?”
此时的姚靖驰终于尝到了什么叫一言难尽,他岂止是认识玉清长老?他就是玉清长老本人:“听过,不熟。”
“唔。”百里清川问:“那国师觉着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个问题让姚靖驰愣了一下,过往千年他从来都没想过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是个无用之人。”
“无用?”百里清川听见这个评价很是不赞同,他回来路上已经和很多人打听过玉清长老了:“世人都说玉清长老和文竹掌门修元正本,造福苍生,怎么无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