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檀应:“遵命主子。”
百里清川跟着姚靖驰向国师府方向而去,等进了院子, 合了门, 姚靖驰才挥开百里清川拉上他袖子的手:“殿下, 有失体统。”
“确实是有失体统。”百里清川转身死死地盯着姚靖驰。
姚靖驰被他盯的脸皮发烫,抬手让池自己找地方呆着,自己则是灰溜溜的要跑。
他这一走正和百里清川心意,见他行至莲池旁,百里清川直接扑向他,二人双双跌进莲池中。
池中有一处单独隔出来的玉台,里面的水四季都是暖的,冬日里沐浴都不会觉得冷。
“太子殿下!”好不容易在水里钻出来的姚靖驰气急败坏。
“国师大人。”百里清川盯着姚靖驰的面具:“本宫脚滑了。”
“不愧是太子殿下。”姚靖驰上岸:“脚滑也滑的非同凡响,专在水里按着别人面具。”
“本宫手也抽筋。”百里清川盯着姚靖驰湿透的衣物,嘴瓢道:“国师,要不要一起泡,这水还怪舒服的。”
“太子殿下还是自己泡吧。”说完这话姚靖驰就进屋了。
百里清川趴在玉台上,舒服的眯着眼睛,打量着眼前熟悉的事物。
少时他就爬过国师府的墙,父皇又有意让国师来教他。
国师是个聪明人,只教他琴棋书画和诗词歌赋,对于朝堂上的策论是缄口不言。
不过于现在的东陵来说,这位国师好像除了教导他,就剩下一个摆着好看的作用了。